稻花村帮一把、扶一程静待幸福花开

【幸福花开新边疆】稻花村:帮一把、扶一程 静待幸福花开

爱之花盛开的地方,一切欣欣向荣。贫有千种,困有百样。在脱贫攻坚的路上,有些地方、有些人有时候只是需要帮一把、扶一程,他们就能用旺盛的生命力摆脱生活的泥淖,迎来转机。这几年,在内蒙古兴安盟乌兰浩特市乌兰哈达镇稻花村,精准帮扶就取得了积极成效。

加强监测预警。切实加强与气象、应急、海洋、水利等部门的沟通会商,做好应急值守,紧盯第16号台风移动路径,密切关注灾情发展,充分利用广播、电视、报纸、手机、网络等媒体,及时发布预警信息和防御措施。加强灾情和救灾措施落实情况调度,确保信息畅通。第一时间将灾害预警信息通知到相关海域的渔船和人员;及时报告渔船进港、渔民撤离上岸、渔政船待命等防御措施准备情况。

“十一”前,住建部在其官网上通报了对湖北省荆州市巨型关公雕像项目和贵州省独山县水司楼项目的调查情况,认为巨型关公雕像违反了《荆州历史文化名城保护规划》有关规定,破坏了古城风貌和历史文脉,而水司楼存在脱离实际、滥建“文化地标”、破坏自然景观风貌等问题。

随后,两年多的时间里,基建队为村集体创收100多万元。但随着市场的发展,村里的基建队水平有限,成员大多文化程度不高,连什么是招投标都不太看懂,更不用说承担一些商品房的建造工作,于是就逐渐没落了。

进而言之,在一些地方,有人总觉得“再穷不能穷门面”——百姓日子过得好不好、地方发展能否“一张蓝图绘到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自己任期内,得有拿得出手的、光鲜亮丽的门面和“政绩”。而其背后对应的,往往是好大喜功的工作作风、财政资金的入不敷出,还有政府部门在百姓中的口碑下滑。

问题的关键在于,打造“文化地标”,是否经过了充分论证?从审批到建设是否合法合规?是否符合当地的文化特色、有利于文化传承和弘扬?是否符合当地的财力和需求?

让人担忧的是,上述被点名的或许只是冰山一角。近年来,各地倾力打造“文化地标”的情况并不鲜见,宣传上更是频频出现“最大”“第一”“破纪录”等字眼,甚至有的宣称要申报多项世界纪录。

王银山告诉经济日报-中国经济网记者,2016年,稻花村被定为区级贫困村,共26户61人成为建档立卡贫困户,按人头算,每个人都得到了1.5万元的扶持资金用于发展产业。为了更好地利用扶贫资金,村里决定成立合作社集体养牛,村民可以出钱入股,年底可得到本金10%的分红,没有劳动能力的贫困户也大多选择把扶持资金投入这里。“他们两口子属于有劳动能力的,没有加入合作社,勤快能干,只是家庭负担比较重,帮一把,生活就过好了。”王银山说。“今年孩子考上大学了,往后干活儿也越来越有劲儿。”牛丽艳补充。

花开好了全面小康一起走

同一天,住建部发布《关于加强大型城市雕塑建设管理的通知》,要求严格控制建设高度超过30米或宽度超过45米的大型雕塑,严禁以传承文化、发展旅游、提升形象等名义盲目建设脱离实际、脱离群众的大型雕塑。

正在一筹莫展时,脱贫攻坚背景下,2015年开始,自治区烟草专卖局(公司)等对口帮扶单位出现了,他们带来了一场轰轰烈烈的“造血式”扶贫。2015年烟草专卖局拿出84万元修路,2016年投入70万元买拖拉机、水稻插秧机等生产用品,2017年,再投入72万元买水稻收割机。几年时间里,仅通过对外租借农机具便获得租金23.5万元,村里将这些收益全部用于建档立卡贫困户和公益事业上。

久困于穷,冀以小康。牛丽艳是稻花村的养牛专业户,她朴实、爱笑,在记者采访的过程中,一直乐呵呵的。她的家里面积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客厅和卧室的窗台上摆满了各种花,粉红的茉莉,、绿的多肉……一盆盆长势正好,一看就花费了不少心思。“这两年养的,得有小30盆了。”她笑着说。

为什么2017年收入一下子多了?“2016年开始养牛了。村里分了7头牛,还有畜牧局的人来指导,十天半个月地就会来家里看看,再有啥事打电话问,很快就解决了。学了一年多,基本上就掌握养牛技术了。这最近刚卖了一头,养不过来了。”牛丽艳说。

“那时候可没精力养花,得照顾老人,一年收入才一万多,公公打吊瓶一个月就得小两千。”牛丽艳回忆。生活是在2016年发生了转机。在牛丽艳家的客厅里贴着一张“建档立卡贫困户家庭情况明白卡”,上面清楚地记载了牛丽艳家这几年的变迁。2016年家庭人均年收入7504元,2017年达到了12238元,到了2019年,已经达到14765元。

“2012年村集体负债60多万,村干部连办公的地方都没有。”稻花村党支部书记王银山回忆。2013年,本着壮大集体经济和增加村民收入的想法,王银山组织本村23名青壮年劳动力组成了基建队。基建队成立之初,没有设备,王银山到处筹措资金,协调了40万元买机械,承包街道硬化等项目,当年,基建队收入达到了60万元。

值得注意的是,打造“文化地标”,如果贪大求洋,追求华而不实的“面子工程”,有钱要建、没钱借钱也要建,显然偏离了正常轨道。尤其是在一些经济发展水平并不高的地区,把几亿元、十几亿元投入当地更急需的公共服务、民生工程上,无疑更能为当地百姓造福,更能为当地政府形象加分。

上述被点名的两处地标,巨型关公雕像曾号称是“全球最大关公像,耗资15亿元”,但有媒体报道,其并未获得规划许可,去年被荆州市城管委认定为“违法建设”;而水司楼所在的独山县是国家级贫困县,当地相关领导盲目举债,打造所谓“天下第一水司楼”,最终导致工程烂尾,一批官员被查处。

水上乐园的建设,大大改善了稻花村的生态环境,为村民提供了更加宜居的生活环境。,同时,也带动了乡村旅游的发展,促使稻花村的产业结构得到明显优化。“今年6月份开始试运营,截至8月初,营收是120多万元,客流量最大的时候,园区一天接待7000多人,当日净收入能有6万元以上,带动村民就业42人。”王银山介绍。

推进科学防灾。立即动员相关海域作业渔船和养殖人员尽快回港或就近避风、避浪,落实编组生产制度,及时加固维护渔港设施和堤坝,做好养殖设施防护等各项工作,确保人员生命安全。加强在港渔船管理,积极排查清理事故隐患。组织农民及时收获已成熟作物,抓紧加固果树、大棚和畜禽圈舍等农业生产设施,及时清理疏通田间沟渠和畜禽场排水系统,防止发生大面积内涝。指导农垦企业、学校、医院等单位做好相关防范工作。

希望被点名的水司楼、巨型关公雕像,能成为各地地标建设的反面教材,提醒更多地方和决策者,不要步其后尘——地标建设,不能由个别人“拍脑袋”决策。科学论证、依法依规、切合实际,一个都不能少。

狠抓生产恢复。组织专家因地制宜制定救灾和生产恢复方案,帮助和指导农民开展生产自救。加大机具和人力投入,及时排涝除渍。加强肥水管理,促进受灾作物恢复生长。搞好种子、种苗、化肥、农药、疫苗等生产资料调剂调运,做好受灾畜牧养殖场户的补栏畜禽种苗调运和生产技术指导。尽快修复台风损毁的港口、堤坝、渔船、鱼塘和养殖设施,帮助养殖户及时补充被冲走的鱼苗。加强灾区动物疫病防控和农作物病虫害监测防治,做好灾后消毒和死亡动物无害化处理,防止灾后重大动物疫病、人畜共患传染病和农作物病虫害暴发流行。督促有关保险机构对参保渔船等设施和农作物尽快定损理赔。

刚刚过去的“十一”长假,诸多城市交上了亮眼的成绩单,旅游市场加速回暖,不少景区再现“人从众”,热闹得“像过年一样”。但有的地方应该开心不起来,因为花大价钱建起来的“文化地标”,被监管部门点名通报。

根本的办法,还是从源头上堵住类似的“门面工程”。就像住建部要求的,要加快建立和完善城市风貌、历史文化保护、城市雕塑建设等管理制度;将超大体量公共建筑、超高层地标建筑、重点地段建筑和大型城市雕塑作为城市重要项目进行管理,建立健全设计方案比选论证和公开公示制度;建立社会监督和舆论监督机制,畅通群众举报渠道,发现问题及时处理。

打造“文化地标”,提升城市品位,塑造地方特色风貌,弘扬传统文化,本是好事。有些地标堪称城市公共场所中的艺术品,成为城市精神风貌的重要标识,吸引着大批游客前去“打卡”,但有些则遭到公众质疑,有的还成了烂尾工程。

记者在采访过程中,记者了解到,今年年初新冠肺炎疫情严重的时候,牛丽艳还给一线抗疫人员捐款捐牛奶,获得了一张乌兰浩特市红十字会的给她颁发了一张捐赠证书。“我捐的得不是很多,几百块钱吧,算是一点心意。”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经济日报-中国经济网记者武晓娟董家朋张相成)

不难看出,这两处地标都不同程度存在“先天缺陷”,没有合法手续、没有资金支撑便匆匆上马,其后果可想而知。

王银山介绍,早些年,牛丽艳的公公生病,婆婆身体不好,孩子需要上学,两口子也没法出去打工,一年到头就是靠家里的10亩苞米地生活,日子很是艰难。

更大的转折在2019年。这一年,乌兰浩特市政府规划了神骏湾旅游度假区。烟草专卖局投入550万元完善基础设施建设,交通局出资500万元配套建设了3.3公里旅游道路。同年,稻花村成立了乌兰浩特市洮儿河畔旅游有限公司,通过帮扶单位的支持和政策扶持,于2019年和2020年分别投入1200万元、2000万元,依托现有湖塘资源,以低成本开发,、少人工干预的原则对洮儿河周边生态环境进行修复和治理,将一个300亩左右的废弃沙坑打造成为一个亲水、戏水的水上乐园。

在对稻花村党支部书记王银山的采访中,内蒙古自治区烟草专卖局(公司)是个经常出现的词汇,它是稻花村的对口帮扶单位。

帮一把、扶一程奠定产业基础

稻花村位于乌兰浩特市东北,距市区7公里,人均土地面积少。,过去曾是一个相对落后的村子,村民主要从事玉米种植,人均年收入不足3000元,村集体常常是负债累累。